春秋酒酒是水鬼变的小说江山文学网

2019-07-13 17:22:40 来源: 汕尾信息港

2006年正月的一天,天阴沉的快要塌下来似的。忽然,“妈——妈——”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男女声混合在一起的惨叫声从城东区的一条幽深的巷子里传了出来。住在巷子口的人们纷纷将视线伸向那条窄长的巷子深处。有的人干脆起身走向巷子,想探个究竟。不过两分钟的光景,只见一男两女抬着一个手臂向两侧垂着的女人,急速的向巷子口走来,这一男两女边吃力的抬着人边连声呼唤着“妈——妈——,妈——”他们身后的路上,留下点点血迹像一条红色的链子伸向远处……  “啊!这不是汪兰梅吗?上午还见她好好的,怎么说死就死了呢?”巷子口的王奶奶惊奇地说。  “你不知道啊?汪兰梅是跳楼死的!哎幺,真吓死人了!”从巷子里跟出来的一个中年妇女说道。“不信你去看看,那楼底下有一大滩血呢!”  “都是那酒给害的!酒是水鬼哟,害死人了!哎,死了好!死了就再也不受那酒鬼的气了。唉——”  王奶奶深深的叹了一口长气。    汪兰梅的灵堂里,女儿玉玲呆呆的看着妈妈的遗体,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妈妈的额头,额头一边的骨头已经粉碎,外面摸起来像熟透了的软柿子。垫在颈子下面厚厚的草纸已被染得殷虹殷虹的。  此时的玉玲感觉心酶尖像有一把刀刃在一刀一刀的割着,疼的无以复加,却一滴眼泪也没有。望着坐在一边耷拉着脑袋的父亲张一蜀,玉玲满脑子都是他与酒的事情。  父亲是个太过算计的人,他算计的晚上舍不得点灯,常常靠着远处路灯射进窗户微弱的灯光来照明,哪怕妈妈要穿针需要点灯,父亲会骂上半天,什么你这女人真不会过日子了,什么三文不知二文了等等。可他喝起酒来是一点点也不吝啬的,哪怕没钱买米,每个月工资一到手他会首先拿五十斤的塑料桶去灌上一桶酒,他不仅自己拼命地喝,但凡来了客人,他也会热情的劝你喝酒,直到把客人灌醉好像才是他的待客之道。  别人喝酒伤菜,他一碟子腌菜也能喝上一斤酒。  父亲虽然能喝酒,酒量却不是的。常常酒醉。轻微的醉酒就是滔滔不绝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他的“光荣历史”和他的手艺是如何如何的精湛。重度的醉酒常常在家里家外寻衅滋事。烂醉如泥时那是满屋“酒香”,身上床上到处是污秽不堪。  妈妈曾经说过,爸爸早上一餐不喝酒,一上午他还是个人。中午、晚上水酒一下肚就成了魔鬼。这么说来,不能怪父亲,只能怨那个水鬼变得酒。  玉玲的脑海中像是有两个不同的人在对话。    巷口王奶奶来到玉玲跟前拍拍玉玲的肩膀:“丫头,不要憋着,哭出来好受些。这都是水鬼造的孽。”  听见王奶奶柔声的劝慰,玉玲的眼泪顷刻间像是卸了闸门的洪水滚滚而下:“王奶奶,那年,是我把我妈从水鬼跟前拽了回来。可妈妈还是被水鬼拖走了,我心里疼哦,好疼好疼的。……王奶奶,我妈她生生是被水鬼拖走的哟,”  “是啊,是啊!酒是水鬼变得哟,水鬼变得酒害人不浅哦。”    玉玲说的那年,是玉玲毕业后第二年秋天的一个中午。  人称酒鬼的张一蜀正大腿翘二腿的坐在桌子边喝酒。桌子上一盘腌菜炒豆渣,一盘小指长的好古筒子小鱼。一个二两酒的玻璃杯子装满了酒。张一蜀一口接一口,很快一杯酒就喝了个底朝天。  他自斟自饮,不一会一斤装的酒瓶子里的酒所剩无几。  ,他拿起酒瓶子将瓶子里剩下的酒倒了个底朝天:“啊哈,吃光喝光身体健康。”  汪兰梅抱着一抱脏衣服从房间出来放进门口的大木盆里:“下午还要上班,那酒你不能少喝点啊?一个人喝酒也不要命的喝。餐餐喝得醉醺醺的,到车间里剐话啰嗦的尽惹人笑话讨厌……”  张一蜀眼睛一瞪:“谁敢笑话老子?”  张一蜀打了个酒嗝,“就你他妈的不贤惠!老子喝点酒总跟老子拾弄(拾弄:干涉的意思),慢说老子还在挣钱养你们,喝点酒啰鸡巴吊嗦的。跟你讲过多少次,酒是活血的,养身的。老子……不是酒撑着……三天不打你,你就皮仄痒!”  显然张一蜀有点语无伦次了。  汪兰梅蹲在木盆前边搓衣服边回道:“你挣的钱能养活这大家子?你手指头不够,掰脚指头算算,又喝酒又抽烟的你能养那个?再说了,我也不是不要你喝酒,是要你少喝点。去年十月得的肝炎病,你忘了医生说你就是酒喝多了。这才多长时间又这么拼命地喝。昨天晚上喝多了硬是跟门口小李找茬,人家又没惹你,门口人都让你得罪光了,你说,我怎么说你好?”  张一蜀将手里的酒杯使劲一惯,酒随着惯性泼洒了出来。“医生恐——怕是你的相好吧?说我酒喝多了,那只不过是顺着你的——意思讲罢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肘你妈什么B,说我把门口人得罪光了,哼!看样子你又看上那小白脸了吧,尽胳膊肘向外拐。”  汪兰梅站了起来,气愤的将手里搓着的衣服往盆里一摔:“我知道,你三杯马尿喝下去就不会讲人话了,你不把我气死你不罢休怎么的?”  张一蜀寸步不让:“别动……不动拿死……来吓唬我。告诉你,大河没打盖子,绳子……没打疙瘩。你以为我怕你死吗?你白天白死了,黑天黑死了。哼!你死了,老子就能喝个痛快酒了。”  汪兰梅颤抖的用手指着张一蜀:“你……你……”  “你……什么?本来嘛!你死了,老子再讨个年轻漂亮的。”张一蜀边说边呡了口酒。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反正你说过的话一觉睡醒了就不认账了。”  “老子敢说敢当,相不相信?你不——请死(请死:自尽的意思),老子整——都要把你——整死。”  张一蜀说完端起杯子一饮而尽,随即低头用舌头舔着泼洒在桌子上的酒。  汪兰梅气愤的走进房间,边流泪边拿起一个药瓶,将一瓶子药倒进嘴里……  张一蜀如无其事的将酒瓶子底朝天对酒杯里滴着,露出似笑欲哭的表情。    离家三十多里路的乡村小学校临时代课老师住的土坯房内,玉玲焦躁的望着屋外下着不停的雨天:这老天,怎么还下上瘾了?她双手合掌:“拜托拜托,快点住了雨吧!”  雨渐渐地下小了。玉玲撑着一把大伞三步并作两步匆匆走出门去。  今天,玉玲心绪特别的不宁,总感觉家里会发生什么祸事。    吃下一瓶子药的汪兰梅开始感觉胃里火一样的灼痛:跟他这么多年了,除了早上几个小时,其余的时间都是在他的打骂中过日子,这日子不如死了算了。只是苦了我那几个苦命的孩子。孩子们,妈妈对不起你们了。  渐渐胃里的灼痛减轻了。汪兰梅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梦中,她跌跌撞撞的往前走着,她看见身边全是散发着酒气的水鬼跟着她。    雨天的土路泥泞不堪,玉玲慌不择路,几次差点滑倒。尽管这样,玉玲的脑海中还在不断地打着问号:今天心里乱糟糟的,该不是爸爸酒喝多了又在和妈妈吵架吧?还是酒喝多了和邻居在操事?或是酒喝多了在无缘无故的打弟弟?……哎,这酒到底是什么东西变得?让爸爸这么不顾一切拼命地喝呢?爸爸,你什么时候能少喝点酒就好了,干嘛喝那么多?爸爸,你知道吗?你酒后伤了家人不说,这对自己身体也不好啊!真是的。    很快,玉玲踏上了大马路。大马路尽管是湿漉漉的,但没有泥泞的泥土。玉玲脚下带紧,思绪也在快速的翻滚着,她想起了因为爸爸喝酒,让弟弟玉海头上留下了破相的伤疤。  那是玉玲高中毕业那年的事情。  已经是晚上九点了,玉玲和几个弟弟围在房间的矮桌子上写字。  一墙之隔的堂间,张一蜀和他的三个弟弟酒兴正浓。  “哥,我再敬你一杯!”大弟端起酒杯站起身。  张一蜀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好!兄弟敬我的酒我喝。”  听得出张一蜀的舌头有点团了。  “不行,感情深一口闷,哥你看着办吧!”  “喝光?”张一蜀望着还没放下的酒杯。  三个弟弟都点头示意喝光。  “好!”张一蜀很“豪爽”的将酒杯送到嘴边。  张一蜀的小弟站了起来看着张一蜀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拿起酒瓶又给张一蜀倒满一杯。  “来,哥,小弟再敬你一杯!”  “我不能再喝了,明天再喝吧!”张一蜀将头耷拉在一只胳膊上。  “哥,你是看不起小弟我吧?”  “怎么会?我们是一母同胞。”  “那你还不喝?不会是喝多了吧?”  “怎么会?我的酒量你还不知道?这点酒就喝多啦?”  小弟压低了嗓门:“那——哥不会是怕嫂子,有‘妻管严’吧?”  “吊!我——怕她?好,我喝!”  张一蜀喝完小弟倒的一杯酒。  二弟站起来,“要不我们划拳,谁输了谁喝。这样也公平,你们说好吗?”  张一蜀袖子一摞:“谁先跟我来?”  二弟伸出胳膊:“我提出来的当然是我先来。”  “哥俩好啊,三星照啊,四喜财啊,五魁首啊,六六顺啊,七个巧啊,八匹马啊,快喝酒啊,对元宝啊……”喊声越喊越大,似乎声音越大,“哥两”越是好。  房间里,玉玲和三个弟弟玉强、玉海和玉明围着桌子在写作业。  “姐,干嘛要说八匹马呀?什么意思呀?”小弟玉明问道。  玉玲抬头:“不知道!问那么多干嘛?赶紧写字睡觉,明天就要期末考试了。”  三弟将手里的笔一放:“姐姐,你听外面爸爸和叔叔他们的划拳声,我怎么能写好作业?真是的!”  玉玲抬头对坐在一边纳鞋底的妈妈看看。  汪兰梅起身将手中鞋底线绕在鞋底上走出房门。  “都晚上九点多了,你们喝酒能不能小声点,小家伙还在写作业,你们竟然还划起拳来了,他们怎么写作业呀?”  “你这妇人真不贤惠,我兄弟他们在我家喝酒,你不在旁边伺候添菜也就罢了,还横挑鼻子竖挑眼,”张一蜀不能在兄弟面前失了面子,一副居高临下的表情。  “不是我横挑鼻子竖挑眼,是你们吵得小家伙写不成作业。”  “是我们兄弟感情重要还是他们写作业重要?作业明天不能起早写呀?让小孩子起起早还能锻炼他们的身体,要想身体好,就要来起早,你懂吗?”  张一蜀振振有词。  汪兰梅气的回身将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张一蜀的小弟冲房门看看:“二哥三哥,我们走吧!”  “不要走,这瓶酒还没喝完呢!”张一蜀伸手示意他两坐下。  小弟冲张一蜀做了个鬼脸,一副挑衅的口气:“算了波!”  张一蜀横眉一挑站起身,一脚踢开房门,“写什么字?都给我滚一边去!”接着走到汪兰梅跟前伸手扫了汪兰梅两个耳光:“老子要你多管闲事,不贤惠的B,桌子上没菜了都不知道炒两个菜,还管起老子喝酒了,没王法了不成?我让你管,让你管。”遂抓住汪兰梅的头发拳打脚踢。汪兰梅跟张一蜀揪成一团。玉明站起身:“不许你老打妈妈,你再打我就打你。”  “小兔崽子,翻了天了,老子今天先把你打死,看你还能打老子不?"张一蜀转身一拳向玉明打来,玉明躲过,张一蜀操起板凳往玉明砸了过来。玉玲拽住张一蜀拿板凳的手,张一蜀挣脱玉玲使劲将板凳一扔,玉强用胳膊一档,正好砸在玉海的头上,顿时,玉海的额头鲜血如注,汪兰梅赶紧上前捂住玉海的头。  张一蜀见玉海的半边脸染成了红色,酒也醒了一半:“死B,都是你,还不送玉海去医务室。”  玉玲焦急的直跺脚:“爸爸,现在厂医务室下班了,还是赶紧去医院吧。”  外面张一蜀的三个弟弟见势不妙悄悄地溜之大吉了。  从此玉海的额角上留下了一块疤痕。  ……    不知不觉,玉玲已经从学校来到了家门口,正看见张一蜀将瓶底倒过来对着酒杯里滴。  “爸爸,我妈呢?”玉玲跨进门槛。  “你妈?刚才还在跟我拾弄半天呢。该不会在后面装死吧?”张一蜀满不在乎的样子。  玉玲快步向房间走去。一看妈妈正躺在床上,嘴角边挂着粘粘的口水。一看床头方凳上的空药瓶子:“不好,妈妈服药了!妈,妈妈!”玉玲使劲的喊着汪兰梅,并拉着汪兰梅的手使劲的摇着。随即爬上床拼命的将汪兰梅拽坐起来,“妈,你怎么啦?你怎么这么傻?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呀?妈妈……”    “梦”里的汪兰梅,水鬼还在缠着她。忽然她听见女儿玉玲呵斥水鬼的声音,水鬼走了,玉玲正在一声接一声的“妈妈、妈妈”的喊着自己。  汪兰梅被玉玲摇晃着,胃里一阵翻滚,“哇”的一声吐了起来。  娘儿两抱头痛哭。    “那次是老天保佑,我回来的及时。不然妈妈的命早就没了。”玉玲无不伤心的对王奶奶叹道。  王奶奶将玉玲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是啊,丫头,听我一句,过去的都忘掉吧。你爸爸是因为酒杠着他,他也不是有心让你妈妈走这条路的,你妈不是说,你爸早上不喝酒不是很好嘛?再说他年岁也大了,劝他少喝点,保重身体才是重要的。”  泪眼婆娑的玉玲顺从地点了点头。    【根据真人真事编写的小说】 共 4652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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